“你总归是我学生,我便另备衣装,他不是马上要去考举,必挨着秋冬,我让人备齐两套衣转交给他,权当感谢他从前教导过你,如此也周全,如何?”
“不行!”阿莴大吃一惊,急了,她万万没想到,江庭雪竟会提出这般建议。
她连声拒绝,“这是我给争鸣哥哥做的衣裳,江公子你的束脩,我可以另外再买件好衣裳送你,或是给你银钱也可”
小娘子急得脸都红了,江庭雪却黑沉下脸,她不肯?
她不肯便罢,怎么给旁人是亲手绣的,给他是另买一件?
江庭雪冷笑一声,将衣裳丢到桌上,“急什么,不过同你说笑罢了,难道我还会抢你的东西不成?”
阿莴忙把衣裳拿过来,小心抚平上边的褶皱,江庭雪却越看越不顺眼,那等小儿,用得着她这般小心对待?
阿莴收好衣裳,急着离开,她拿着布袋就走。
江庭雪的心头开始有些沉郁。
他万万没想到,阿莴对她那前夫子会那般上心,那般在意。
即便是感激对方的教导之恩,她这般亲手做一件衣裳送那郎君,也是不合适的!
江庭雪阴沉着脸坐下,只觉心口似有什么大石堵在了那。
其实小娘子对个前夫子都能那般感恩上心,说明往后对他,只会更好。
她年岁尚不算大,想来也不太懂避嫌一事,所以此事也怪不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