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倒将阿莴看得微愣。
她确实从未见过,世上还有生得这般好看的男子,看眼前这人,雪肤清俊的容颜,一双凤眼平静无波地看着她,他身上着的是大沅国时下富贵人家常爱穿的花罗衫,衣裳的色泽倒是素淡的,能隐约瞧出这身衣裳的主人,大概也是个颇为清冷的性子。
阿莴一下红了脸,她一手紧紧拽着布袋口,低头道,“已经捡好了。”便惊慌地转身匆匆离去。
这小农女胆子像兔儿,一身灰扑扑的上衣套长束口裤,瞧着一身也像个灰兔子毛,一见人就紧张害怕,慌得一溜跑得飞快。
敏行抬手挠挠后脑,对自个主子讪笑道,“郎君,是我之过,我也没料着门外有人”
江庭雪见那小农女并无大碍,便不再在意这事,“往后留着点神。”他漫不经心道,转身继续去看这刚买下的宅子。
江家的匾额挂了上去。
“原来隔壁人家姓江。”阿莴的父亲守财,手里抓着只山鸡,与拎着条河鱼的妻子阿慧,一同回到家里。
见大女儿阿梅已经过来,守财很是高兴,“大丫,几时过来的?在刘家过得可好?”
母亲阿慧也跟着笑问,“福儿也来啦?快来,给外祖母抱抱。”
阿梅抱着孩子上前,伸手去拿那河鱼,让母亲把儿子抱走,“刚来的没一会,我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