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话音刚落,三丫叽叽喳喳说起话,“爹爹,阿娘,你们去过隔壁家了?不然怎么知道人家姓江?”
“害,人家不才把匾额挂上,我们没进去,就在人家门前跟江家的管事,说了几句话,人家瞧着挺不错的,也没嫌咱们穷户,还要拿果子给咱吃。”
阿慧抱着自己外孙不住笑道,“我刚同江家说了,新邻搬来,无论如何,都得上咱们家里头吃顿饭,那管事应着声呢,可有礼貌了。”
夫妇二人的话音刚落,几个女儿全围了过来,纷纷打听隔壁究竟搬来的人是什么样的。
谁也不知道隔壁搬来的,是哪家的大户,什么背景,做什么行当,只有里正或许知晓些许,但他们与里正,也说不上几句话,只能等后头村里人打探出消息时再问。
一家子说话间,母亲阿慧瞧见不对,“四丫呢?”
“四妹去找侯争鸣了。”阿梅笑一下,“每个月她就盼着这一日呢。”
阿慧一听这话,也乐得咧开嘴,“那让她去找吧,她跟争鸣那孩子,自小就玩得来,如今大了,也是分不开,侯家人也不错,若这两个孩子能成,我便也放心了。”
侯家人哪里不错了,三丫听到这话,禁不住暗里翻了个白眼。
“阿娘,侯争鸣能考上状元么?”二丫好奇地问,“这样一来,往后我岂不是能有个官妹夫?”
“这谁知道呢。”
阿慧和蔼地笑答,一家子闹呵呵的,阿莴并不知道爹娘已经回来了,她就站在村口,看进进出出的人,等侯争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