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听你亲自同我说。”李兰钧听她语气不好,立即就放软了声气,委屈巴巴地朝她探出脑袋。
晏雨声一挡,又把他挡严实。
李兰钧:“……”
“你整天防着我有什么劲?”他怒视着跟他差不多高,却有两个他壮实的道士,耍嘴上威风质问道。
“防得住就成。”晏雨声言简意赅。
“好你个臭道士,”李兰钧横竖不是他的对手,捂着胸口放下狠话,“下回我就不只带两个人了!”
“请便。”晏雨声雷打不动,就是不让他再往前半步。
李兰钧走到门边,天上下起细雪来,飘忽着落到他头顶,他一张白里泛红的面皮,咬着牙气呼呼地说:“叶莲,你要是救济灾民,也得首先到南园来!”
说完,踩着湿滑的地小心翼翼地往回走。
“李……兰钧。”
叶莲在身后叫他的名字,由于不习惯出声有些磕巴。
他一听她的声音,迅速转身眨巴着双眼等她的后话:“怎么了?”
她登下结冰的木阶,拿着一把纸伞向他靠近,走到面前时,才伸出手把伞递到他身前:“你的伞。”
他的眉目上也落了霜雪,鸦羽似的睫毛点着斑斑白雾,一眨眼又被暖意吞噬,眼下痣依旧旖旎得晃人,即使落寞,也是惹人怜惜的落寞。
叶莲见他一味盯着自己,只好撑开伞又递给他,再出口呵气成冰:“雪消前都不会开门,你不必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