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一抖,最终没再动弹,任由她把自己扎成筛子。
病来近一月,已到了入夏时节,屋内置有大小冰盆数十,生恐他受了暑气侵袭。
门前梅树枝头点点青绿,小径旁的石桌上落了几片枯叶。
骆飞雪施完了针,将他体中郁气逼出些许,他吐了几口淤血,心头逐渐没那么疼。
“花呢?”李兰钧望着门前花木,没头没尾地问道。
侍女忙跪下来回他:“少爷,那盆兰花折了茎,恐怕不太好了,如今正由罗氏照料着。”
罗氏即罗月娘,崔氏送来的教习丫鬟之一。
“什么不太好,说什么丧话呢!”张氏听罢,就要上来教训侍女。
骆飞雪一横手,将她拦在身后不让她上前。
张氏瞪着眼瞧她半晌,只得把怨气咽回肚子里。
榻上李兰钧眼眸微颤,缓缓道:“拿过来养……”便没了后话,闭眼沉沉睡去。
骆飞雪不愿久留,怀着满腹不情愿回了青云医馆。
院中倩色身影正拿着苕帚清扫地上落叶,闻到她的动静,回头朝她咧着嘴打招呼:“飞雪!”
叶莲在慈幼局安定了下来,闲暇时会到医馆帮忙做些杂活。
她有心要成就一番事业,但苦于没有头绪,只得在慈幼局中暂住,等有机会再搬出。
骆飞雪没好气地道:“食盒我放在柜台了,你自个去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