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妾了,”骆飞雪放开手,满脸瞧不起的神情,“未成婚前纳妾,还让你穿成这样跑到我面前招摇,李兰钧果然还是老样子,恬不知耻。”
叶莲咬着牙摇头,又否认道:“不是妾。”
“事到如今,你觉得还能诓得了我么?”
骆飞雪冷冷瞟她一眼,看透一切般出言挖苦道:“再得宠也不过是寄人篱下而已,你跑来看我笑话,嘲我日后是个不受待见的正妻,待你色衰爱弛,又是何种光景呢?”
口中似乎有因压抑而咬破的血腥气味,舌尖抵着牙面,从破口的伤处窜出丝丝疼辣。
叶莲觉得好像被一巴掌扇得清醒了片刻,她急切地要辩驳,为自己正名:“我是南园卖了身契入内的丫鬟,身契上写了,我不是别的,就是丫鬟!”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说,她其实都没见过身契的模样。
“丫鬟?”骆飞雪方才趾高气扬的气势忽然消失,变成一种难以置信,“你是丫鬟?”
叶莲垂下头,算是默认了。
“没名没分,只是个……”被李兰钧玩弄的奴婢。
后半段骆飞雪未道出,她脸上浮现出各种诡异的神情,最终化为几欲作呕的模样,青白着一张脸久久不说话。
“你凭什么给他这样对待?”
骆飞雪蛮横地问。
叶莲缄口不答,抓起案上两本被捏得褶皱的书,避开她的目光就要往外走。
“喂!”
骆飞雪在身后叫道。
叶莲冲开门帘,也不顾躲避人群,与人碰着肩逆着逃出青云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