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只对红儿说过,偏偏过后是红儿帮她给大伙澄清,她现在就算有十张嘴来回辩解,也说不清了。
“你连姐妹情分都不顾,非要陷我于不义么?”叶莲知道一切都无力反驳,一字一句地盯着红儿质问道。
她眼圈泛红,咬着牙不肯示出弱态,袖中五指紧紧攥在一起,又脱力松解。
那包果子就这样“啪”地一声落地,陷入雪里,红绳凌乱地躺在霜白中,格格不入的绯色与丢下它的人一样彷徨。
红儿被她看得心头一颤,却还是咬死她为人不端的谎话:“我替你瞒得够多了,日后你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再管。”
“不用,是我蠢……我以为我能改变你的想法,我讨巧我卖乖,从来捂不热你的忌妒之心!”
叶莲气极反笑,自嘲道。
“你!”红儿被“忌妒”二字戳中,厉声斥骂,“你破了身却没如意进门为妾,是你自己没本事,被我戳了痛处,坐不住了吧!”
红儿下意识往房门处望去,她着急找人认同的模样好似在说:看,她的本来面目终于显露出来了!
只可惜没人看得见,叶莲这个当局人也默然离开那处空地,留下多处重叠一双慌乱的脚印。
她的背影缩成一小只,垂头推开房门走进屋,屋里一众没来得及躲闪,站成杂乱的一团。
她们的眼神有憎恶、有不可置信、有将信将疑,但更多的是漠视,就算信她也不会表现出来,她是要离开的人,而她们是要长久留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