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满是鄙夷,甚至不惜以勾引的罪名抹黑,明明她是最亲近最知道内情的人。
这话一说出口,不知情的人只会觉得叶莲险恶的面目终于被揭发出来。
“我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如何,不求外人理解……姐姐,明明你知道,明明你清楚——”
叶莲听她说完,双眼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看着她,咬唇颤声求问。
枝上的陈雪簌簌抖落,一阵疾风“呜呜”刮过,将雪粒子往叶莲脸上打。
缠在指上的红绳绞得指尖失血泛白,纸包因风动在裙边不住拍打。
“明眼人心里都门清,你假惺惺的样子留给想看的人看罢!”红儿冷笑一声,意有所指地上下扫她几眼。
“你那夜去少爷房里伺候,回来我问你做了什么,你说没有,我当时还傻乎乎地信了。现在仔细想想,一个奴婢进了主子的房门,怎么可能还有清白的余地?你被夺了身子,怕人晓得传出去,才跟大伙说无事发生。”
“进不了李府的门,还想保全日后嫁人的机会,可不只得这样说吗?”
妒色使她变得扭曲,昔日百般照顾的姐姐,那张叶莲觉得温暖可依的脸骤然面目可憎,露出里边的妖魔皮相来。
“莲儿,你这人一点都不真诚。”红儿嗤笑着摇摇头,“我往日对你的好,就当……喂狗了。”
红儿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下人房能听清楚,但也不至于传到一墙之外去——这话不光是给叶莲听的,还有房里听墙角的丫鬟们。
叶莲如何都不会想到,她那时为了讨红儿开心说的话,现在被人家摊出来当作污蔑的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