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流虹坐在榻边,有些错愕,也有些不解。
那一下拒绝的动作将景雍所有力气耗光,他无力地趴伏在枕头上。
那只枕头还是贺流虹之前带来的那只,草绿色的,衬得美人全身肌肤莹白如玉,漂亮得晃眼。
贺流虹有些傻眼地看着他,着实是被他这一下给推懵了,半天不知道该干什么。
景雍的衣服被她扔得很远,全部的隐秘都暴露在她目光下,泪水沿着眼尾滑落,有气无力地问她:“一定要我变得这样不堪吗?你现在满意了吗?”
那眼泪也不知是被气出来的,还是因为伤心。
总之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贺流虹不由分说迅速找到他的衣服,帮他穿上。
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的身体,他再次将她推开,背过身去,恨恨地说道:“不必事后假意温柔。”
贺流虹感觉自己丹田的伤势更疼了,表情微微扭曲,茫然不解地问:“这又是怎么了?”
爽完就翻脸了吗这是?
景雍回过头,脸上还残留着情动后的红晕,语气却是冷硬的,“我知道,你不愿困在神月峰,对我有所不满。你能想到去找掌门,让掌门出面逼迫我,你很聪明也很大胆。”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又逐渐湿润,说不出怨愤,紧盯着她咄咄逼问道:“可是我的想法我的意愿就那么无关紧要吗?”
他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断断续续地开口:“在你眼里,我就是……就是一个……可以拿来肆意取乐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