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受的伤早就被谷主治好了,不应该再发作。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次的感觉和之前都不一样,这次的疼痛感一点也不强烈,是一种温吞悠长的钝痛。所以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了。
掌门朝她走过来,催促了一声:“快进去吧,愣在这里做什么,你师叔在等你。”
他的气色仍然苍白,伤还没好,就迫不及待跑来神月峰处理停滞已久的“工作进度”。
贺流虹心不在焉地越过他往里走,在法阵的入口又略停了停,绷紧了身体大步跨过去。
刚一进去,她就和坐在卧榻上的美人四目相对。
景雍的眼神很复杂,隐隐带着不悦。
但是贺流虹同样有自己的烦心事,并没有敏锐得察觉到这一点,只扫了他一眼,就匆匆开口:“师叔,我们开始吧。”
她直觉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份难测的威胁,打了个招呼,就抓过美人的肩膀,开始了今夜的“工作”。
今晚的贺流虹格外急躁粗鲁,神魂进入对方识海之后,比第一次还要横冲直撞。
在这般对待之下,景雍只强行忍耐过两次,就控制不住地溢出轻吟,平日里清冷的嗓音充满着旖旎的味道。
贺流虹有之前的经验,一看他又露出这般情动目光,不等他纠缠,便驾轻就熟地主动将他按倒在榻上。
又是两次之后,她算算时间,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于是又来一次。
神交很顺利,当她像前两次一样,顺带帮忙给美人解情毒时,美人绵软无力的身体不知那里来的一股力气,猛地将她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