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个天真单纯眼界尚浅的小弟子才会对自己的师叔盲听盲信。
贺流虹瞟一眼他的反应,感觉自己演过头了,让人当成被骗得团团转的傻子。
她又替小师叔多说了两句,实事求是道:“我可以作证,师叔近来脸色确实越发苍白,他看起来是真的还需要继续休养。”
景离简直不忍心再看着她遭受蒙骗,善心大发点拨了她一句:“有没有可能,你师叔之所以脸色苍白,正是因为迟迟拖延不肯解毒。迷情散使人经脉受阻,时间越久,需要维持境界不跌落就越费力。”
贺流虹面露诧异。
这不太可能吧?
小师叔还真就纯粹不想跟她神交?
宁愿白着一张脸自己硬抗,也不想跟她神交?
跟她神交,难道不快乐吗?
她不信。
明明前两次直到天快亮都还在哭哭唧唧地抱着她不放,明明看起来喜欢得不行,都爽到失神了。
贺流虹觉得即便自己曾经不小心把他得罪了,经过那么美妙销魂的两晚,怎么也该消气了。
她再一次后悔当时没带留影石记录证据。
景离瞥了她一眼,知道她是仍然不愿相信。
让她相信琼华藏有私心,确实不容易。
就连他这个自小看着师弟长大的师兄,这一次也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