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围观群众,就连亲传大弟子本人也很摸不着头脑,师父是不是最近把脑子忙坏了。
贺流虹跟着她往掌门清修的地方去,也不确定她知不知道神月峰的真相,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好在这位大师姐也不是个爱说话的,把她领到了地方,就火速消失没影了。
她望着又一个造价不菲的偌大洞府,茫然四顾。
掌门在哪儿呢。
怎么领路也只领到一半呢。
贺流虹东逛西逛,掌门出门驾白鹤,回了家也是一室幽兰,清幽静谧。
重重叠叠从头顶悬挂下来的白色纱帘微微飘荡,影影绰绰,如果关了灯,肯定怪阴森吓人的。
她拂开一层又一层的帘幔,心里有点发毛,步伐迈得越发急促。
当她再次掀开挡路的纱帘,看清眼前景象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掌门景离正背对着她,给身上的伤口换药。
那些伤口十分狰狞,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间。
听到脚步声的景离回过头,有些慌张地将衣服捡起来披在身上,挡住了身上异常的伤势,也挡住了美好的肉体。
他顶着一张失去血色的脸,语气不太友好地问:“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让你在外面等?”
贺流虹心想,没想到掌门脱光了也挺白呢,那里还是粉红色的呢。
她茫然地说道:“原来是要让我在外面等吗,大师姐她丢下我就走,我还以为是让我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