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雍再次压制情毒失败,觉察到湖边异常,再次分出一缕神识瞧瞧靠近,观察到少女惆怅的背影。
他想,她其实还是渴望尽快离开这座囚笼的。
灵石不过是她的借口而已,年少贪玩,最是向往自由,岂会因几块铜臭俗物心甘情愿放弃外面一望无垠的广阔天地。
可是,他也有他不愿丢弃的尊严。
情毒的发作使他沦为淫欲的奴隶,深受欲望操控,他不想再一次次在她面前露出那副堕落神态,不知羞耻地缠着她不放,即便反复遭受肆意亵玩也还不知满足。
他默默对这个无辜受困的小师侄说了声抱歉,发誓会因自己的任性做出更多的补偿。
贺流虹第二天来找他,言辞闪烁,说要再离开神月峰一趟。
他听完她小心翼翼提的要求,如蒙大赦一般,立即点头同意了。
这次仍然是金月带着她出去的。
贺流虹凝神留意,还是不知道小红鸟是从什么地方离开的洞府,所以下次还是没办法一个人偷溜出来。
她反复警告金月不要像上次一样释放天性到处发癫,金月听进去了一半,没有到处发癫,只癫到半路,就被一只毛色艳丽的灵鸟勾着跑远。
贺流虹被丢在地面,庆幸这回不需要陪着傻鸟一起丢人。
她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离炼器堂不远,于是转身先朝着炼器堂去了。
赵炎炎见到她有些惊讶,问她:“怎么这么快又出来了。你已经搞定小师叔了吗?”
贺流虹讪讪地摇头,“我被小师叔用钱俘虏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神月峰挺好的,再待一阵子问题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