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

“但也实在有些荒唐。”景雍慌忙阻止她接下来可以预见的问题,作义正辞严状,“我是你的师叔,神交也只是权宜之计,你怎可因此迷恋秽物。”

最重要的是,他是他,画是画,画上的人明明白白显示着与他毫无关系,一丝相像之处都没有。

她嘴上说着对他着迷,对他渴望,却宁愿看几张以旁人做主角的淫画,却不愿来看一看他?

那果然是她说来哄他的假话。

贺流虹看着他一点一点沉下去的脸色,感到有些不妙,垂着眼帘可怜道:“哎,小师叔你果然还是觉得我犯了错,我不该来这里的,这就回去闭门思过。”

景雍既气她说假话哄骗他,又担心她真的一去不回,这绝对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对她来说,他们之间除了神交,没有更值得费心的事,她大可以等掌门或是长老们催促的时候再不情不愿地过来匆匆见他一面,再将他丢在床榻头也不回地走。

“是我言重了,这不是你的错。”

景雍垂首看向地面,强忍着不说出心中的委屈。

他也很后悔,不该心有不甘地用那番话训斥她。

她愿意找借口哄骗他,让他有台阶可下,已经很好了。

就算是为了天玄宗还有师兄,他也绝不该任性行事,因为这点小事与她闹脾气。

于是他又强调道:“我也没有觉得你在这里是碍我的眼,至于画册一事,我、我确实可以理解你,真的不是要责怪你。”

贺流虹若有所思地瞥他几眼,美人说着不怪他,却又依旧愁眉紧锁,这飘忽不定的态度让她摸不着头脑。

她疑问道:“真的吗?那刚刚在门口,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瞪了我一眼之后,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