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天不来露面,将他全然忘在一旁,躲在房中看别人的那种画也就罢了,她还说“他”索然无味。
比起看他,她宁愿躲在房中看几张画。
无论是他这个人,还是关于“他”的画,都不足以引起她的兴趣吗?
难怪他放在芥子袋的那本画册虽然被改变了位置,但是并没有太多被翻动过的痕迹。
想必那日她只看了几眼,就“索然无味”地放回去了。
哪里比得过让她足足欣赏了几天几夜的禅宗圣子。
贺流虹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栗,不确定地瞧了一眼他肩上的小红鸟。
难不成这只鸟告状告成了?
不会吧,这对主宠看起来感情也没有这么好吧。
景雍飞快瞟她一眼,一肚子话到了嘴边,被她这副状况外的样子给堵回去,脸憋得更红,胸口更加急促地起伏着,两只手在袖中攥成了拳头。
她根本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她在床榻间反复欺辱他还不够,还转头就对旁人兴趣盎然,难怪从来不肯给他一点他所希冀的温柔,原来是因为他无趣,不值得小心翼翼。
贺流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好几遍,得出结论:“小师叔,你情毒又发作了?”
喘得这么厉害,脸也像是着火了,身体颤抖站立不稳,跟她印象中的几次情毒发作的表现十分相像。
景雍万没想到,她思考半天却问出这么一句。
他明明是在生气,她却觉得他想要她。
这实在是让他羞愤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