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月率先一步夺窗而出,将她丢在后面,好像赶着要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
贺流虹算一算时间,又过去好几天了,小师叔这回总算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了吧。
她不紧不慢走到楼前。
意外的是,这次小师叔既不在洗澡也不在闭关,正站在门前,好像是专门等着她来。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小师叔的脸有些红,胸口起伏也比平日更加剧烈,看向她的目光也有些犀利。
她有些不明就里,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上前。
金月没有任何迟疑,一见到主人,就飞了过去,停在他肩上,凑到他耳朵边嘀嘀咕咕,还时不时扭头瞧瞧贺流虹。
这架势看上去又像是在告贺流虹的状。
怪不得刚才跑得那么急,原来早就记上仇了。
贺流虹这几天沉迷看图,确实没有尽到饲养员的责任,但是宁逢她们明明帮她把金月照
看得很好,这只鸟也没受委屈。
总是一上来就道歉也不是办法,只会助长这只鸟的气焰。
她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眨着茫然的双眼,向美人开口打招呼:“师叔,你在等我啊?”
景雍与金月结过主宠契约,是能通过神识理解这只神鸟的思想的。
金月一顿叽叽喳喳,他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