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留在司玉心身边的无一不是这三年再搜罗来的,很爱争风吃醋,有点养不熟。因此,她对师厌的仇视可以想象。
福兰一直与司玉心共事,如今感情也挺不错,不知怎么安慰,她只好拍了拍司玉心的手背:“这话可莫叫旁人听了去。”
……
陈懿带回的请柬果真缺了一份,伏子絮自他手中接过:“永王果然起疑。”
“嗯,如今越让他好奇越好,”陈懿面容冷峻,对伏子絮道:“我在路上已经猜到,父王既然将陈文荷带了回来,是打算牵制永王?”今天他试探了一下那未来的永王妃,只觉得性格招摇,很难讨人喜欢。
比起永王变心纳妾娶妃的传言,他更偏向于是因为邕城而接纳况烟,如此,陈文荷的价值便更高。
伏子絮也很清楚陈王将陈文荷认作女儿的动机,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飘忽:“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然而,更多的是因为他伏子絮的私心。
陈懿与伏子絮相识也有十年,彼此欣赏,两个高傲非常的人难得把对方视作关系很不错的朋友。陈懿将盘在手上一条碧绿玺珠往掌心一摔,会心一笑道:“你也别担心,她如今沦落至此,父王又一直偏疼你,只要还可以控制,她便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伏子絮薄唇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