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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怕你,动手啊!”况烟挑衅地扬起脸。

钱益才与何严听到消息,纷纷出现在此处,各主一方开始打圆场,可即便两个来缓和关系的人妙语连珠,陈懿与况烟也杠得胡天胡地。临行前,气炸了的陈懿放了狠话:“秋猎的时候别让我看见你,我一定把你当兔子宰了!”

“就你那丢人现眼的骑射之术,姑奶奶让你马腿跑断,屁股摔成三瓣!”

二人气冲冲地分道扬镳,看了半天这吵架场面的司玉心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带着张鹿头面具,一如往昔地倚楼听曲。

“你也真是笑得出来,”被司玉心拉来一道听曲的福兰瞥了她一眼,手里拿着个青苹果慢慢咬了一口:“那陈懿险些要动手。”

“他哪有这么冲动,”司玉心笑道:“陈王家大业大,族内关系也不怎么样,身为长子,这种纷争都是小场面,他不过是在跟况烟装模作样。”

在这方面司玉心管家又管财,经验丰富,能一眼识真假,福兰又啃了一口:“那他图什么?”

“图永王咯,”司玉心不遗余力地开始抹黑:“或许垂涎永王美色,这陈懿是有龙阳之好的,想做永王妃,这才跟况小姐过不去。”

福兰被她胡诌地翻了个白眼,知道司玉心对师厌满腹怨气,侧坐在窗台上:“你对他意见挺大。”

“反正陈小姐在时从不将我当做仆役,”司玉心毫不掩饰眼中厌恶:“哪天回来杀了他得了。”

相较于陈文荷,师厌以其铁血手腕夺得人心,让司玉心原本的富贵日子处处受制。第一年,司家被他占去,司玉心养在外头的男伴也被师厌一个个刨根问底,杀了好多身份存有疑虑的人,其中包括傅左宁,还有司玉心最喜欢的几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