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有申听得目瞪口呆,陈懿更是被她气得手直抖,两个丫鬟不忍直视地捂住脸:“小姐又跟人闹上了……”
“你们也劝劝你们家小姐啊……”陆有申眼看着沉稳自持的陈懿与况烟竟然你一言我一语地骂起街来,内心顿生绝望。
“没用的……”两个丫鬟怯怯道:“我们家小姐颇具雄风,不把人骂得求饶就停不下来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陆有申两眼一黑,这场景……和遇到两个市井小民因为一颗白菜杠上差不多。
“你皮肤黝黑,二两骨头三两肉,脸生大痣,克母克妹克妻!”况烟口不择言地朝白白净净的陈懿骂道:“陈王府公子又怎么样?你娘不在,你们家连个女儿都生不出来!”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凶恶刁蛮,在邕城没一户人家敢要你!”陈懿怒不可遏道:“嫁不出去,你就死皮赖脸贴上永王!”
“我呸!我在家十数载如鱼得水,父母兄姐宠我入骨,可不像你满世界没人爱,”况烟道:“一大把年纪了,没一个女人肯跟着你,真是个蠢男人!”
吵吵嚷嚷,争执不休,陆有申怕二人打起来,一直卡在中间,倒是出来散心的司玉心听见之后驻足看了许久,觉得那况烟颇有些好脾性。
“陈王没老婆,你没老婆,你弟弟也没老婆!你们家上下空有权势,尽是光棍!”况烟得意洋洋道:“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一个女人都没有,一个女人都不愿意跟,不仅没老婆,你们对兄弟也差,家里彼此仇视,一群男人一台戏,整天争得头破血流……”
她有些话还真说对了,陈懿好久没被人这么气过了,忍不住一把拉住况烟:“这么坏我陈王府名誉,信不信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