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先用火攻,准是猜到了陈王手里有不少火药藏着掖着,这些投火城弩范围极大,是必要的攻城之用,而一旦破坏楚京的兵需粮草导致爆炸,对城中预备出战的兵将都是致命的,如今陈王只怕先要忙着灭火。
“让西南角动手,”陈文荷再向传令兵道:“其他人,放箭。”
楚京之中,干燥的稻草垛熊熊燃起火焰,苏剑协人取水灭火,暗道陈王果然料事如神。
“还真的用火攻了。”与他同队的副将也在四处指挥人扑灭这些四面燃烧的火石,落入稀泥农田中的倒是掀不起什么风浪,可一旦不小心落入领队持有火药的人马,危险性就极高了。
还好陈王将那些位置重要的军队安排的极其精妙,如今城门不破,他们再怎么样也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打一气。
“放心,这点火还掀不起什么风浪,”眼看着刚刚往城下投掷炸药的无一不被一箭穿喉,尸体稀稀拉拉挂在城墙上,苏剑忍不住道:“只要露头的一个都没跑掉……这女人真是歹毒。”
他们好歹也见过那会儿楚楚可怜的陈文荷,没想到她就是那作乱的源头,副将好不容易才将眼前这块的火都扑灭,闻言加快了脚步:“再去别处看看,不可能就这样停歇没有动静了。”
“慢点走,我还是怀疑他们不会转移火力,毕竟城门已经隙开一条缝……”
一股股浑浊的水开始慢慢淹没二人的脚背,苏剑与副将同时察觉到不对,惊魂未定地朝远处望去。
哪来的这么深的水?这里的田地虽土地肥沃,却远不及南方雨水丰沛,眼下没有下雨,怎么会有水突然涌上街道?
急匆匆骑上马往前奔去,越往前走越发现,那低矮一片的房屋已经遭到重灾,滚滚洪流淹过马腹,连着无数身着银甲的兵士都只能弃马而去,攀上房梁或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