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回事吗?”师厌不承认:“我是烦除了陈文荷以外的任何人。”
这人张口就来,翻脸比翻书还快,司玉心嗤笑不语。
“被打坏掉了吗?”陈文荷不理他这些花言巧语,反而注意到他右手覆在她手上,却只配了护腕,怀疑伏子絮把那手甲彻底弄坏了。
“我让人拿去修复了,”师厌抓着她舍不得放开:“毕竟是你送我的东西。”
“护甲就是拿来用的,回头有合适的材料,我再做一个送你便是了,”陈文荷捏了捏他骨感修长的右手,垂眸浅笑:“护着点,把这只手打坏了就没人要了。”
“真打坏了,难道你敢嫌弃我?”人马渐远,后方队伍也陆陆续续跟上来,师厌干脆将她抱到自己马上,从身后紧紧拥住她。
训练有素的重甲兵口观鼻观心,无一敢投来目光,更无人轻举妄动,唯有几个与陈文荷熟悉一些的州府将领会心一笑后,又严肃起来,装作无事发生。
“师厌!”陈文荷微恼。
“我今天都没抱过你,”师厌与她体型差异甚大,尤为喜欢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收紧了放在她腰间的手:“这时候我倒要让伏子絮看看。”
“他都要忙着守城和给陈王扫墓了,没空儿女情长。”陈文荷道。
“那我也吃醋,”师厌讲话越发直白,战马撒开四蹄,他圈着陈文荷在她耳边呢喃:“敢肖想我的人……不伤不死我也要困了他,废了他。”
“男人都像你这么小心眼?”陈文荷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