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沈知青忍无可忍,提拳迎上她的脸。
沈宴惊得大喊:“知青!住手!”
比父亲的制止更响亮的是清脆的巴掌声,陈文荷反手狠狠扇在沈知青脸上,痛痛快快地给了他两巴掌。
两颊传来屈辱的疼痛,沈知青擦了下嘴角破裂流出的血,再定睛看向陈文荷,却发现她方才打他的那只手臂垂了下来,明显由内而外洇出一片血红。
“在我眼里,这世上没有好人和坏人,只会有死人和活人!”陈文荷一张脸阴沉如水:“该死的人由我一个一个亲自来杀,而你和整个沈家,在我眼里早该是死人。”
“那你杀了我啊!”沈知青发狂叫道:“陈文荷!如今没人敢动你,你杀了我跟捏死蚂蚁没有区别,你来杀啊!”
“想死还不容易?”陈文荷冷笑,一把掀开颤颤巍巍上前的沈宴,她身量分明不如沈知青,此时却轻而易举将他扯到面前,将他的头狠狠撞向唐无双的墓碑!
“知青!”沈宴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他不敢动陈文荷,只能满眼是泪地扶起被摔得满头是血的儿子,心疼万分地擦着他的脸。
陈文荷下手不轻,这一下几乎把沈知青整个人撞地发蒙,他本就不是练武的苗子,无比清瘦一个人,身体蜷缩起来,耳边嗡嗡作响,眼前漆黑一片,还手忙脚乱地抱着唐无双的墓碑,生怕倒了。
“还想死吗?”耳朵血流不止,然而陈文荷的声音仿佛能穿透这层血肉,直达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