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长街亮如白昼,四面都是欢声笑语,在为天子贺寿,想必今夜的绣春楼众人忙的跟没头苍蝇似的,故文夫人没去打扰,这会儿居然听见她主动相邀,故而十分奇怪。
“肖夫人只说给您留了座,知道今夜文府没几个人在,怕您一个人寂寞。”侍女细声细气地解释道。
文夫人莞尔:“她这人也真是……罢了,杜药,替我更衣,咱们也去凑凑热闹吧。”
这么热闹的日子一直待在宅子里也了无生趣,杜药美滋滋地应了,立刻扶着文夫人挑衣服去了。
“今夜可是个大日子啊!咱们绣春楼平日生意兴隆,全倚仗咱们陛下开明仁治,今夜各位客官不醉不归,大家尽管吃喝,全场由柳公子买单!切记贺陛下万岁千秋!”对着暖色烛光包围的绣春楼,肖夫人位于最高一层楼阁,向下宣布道。
“还是柳老板和老板娘豪气!这绣春楼真是来对了!”
“隔着这湖面就是金鳞池,位置也好,咱们可是难得窥见龙颜啊!”
“干了干了,开封繁荣至今,可不就是托了陛下福气!”
听见这几阵人声,不知不觉走到绣春楼的二人双双足下一顿。文荷看了看这张扬的红金色牌匾,绽出一个笑容,转过头问伏子絮:“你我出来这么久,陛下那边肯定已经开宴了,既然这样,要不要一道进绣春楼里去?”
伏子絮尚在消化这一路上他试探文荷问题的答案,她每次回答都点到为止,滴水不漏,令他不好放下面子追根究底。听见这个提议,伏子絮凤目微敛,本能地应了声:“好。”
然而,一个问题在脑内悄然浮现:绣春楼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