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厌只盯着她,须臾,他开口道:“那你能见吗?”
秀兰一脸茫然。
……
此时的文家宅院里,唯一留在府里的只有不善言辞的文夫人,丈夫儿女都前去赴宴,她一人独处时总算有了片刻闲暇,轻哼着一支民间小调,就着杜药手中提灯的光亮喂鱼。
“夫人您瞧,这金鲤长得真快,”杜药惊呼道:“一月前还只是小鱼苗呢,可见咱们府里风水极好。”
“我倒指望那红鲤再长得好些,”文夫人染了丹蔻的指尖往池中一指,悄声道:“财运过满则亏,还是旺人丁更好。”
杜药知道她所想,嘻嘻笑道:“夫人正值美貌风华,老爷也仍在盛年,不愁日后没有小公子。”
文夫人觉得这话顺耳,微微一笑。身为续弦,即便夫妻感情再和睦,膝下三个孩子,哪一个都不是亲生怎么行?家里关系融洽,他们敬她一句母亲,若有一日分崩离析,谁又能成为她永远的依靠?还得有个孩子傍身最好。
不是没想过和这几个孩子亲近,文连紫和文连祁倒还算听话,不过一个极为受宠假意奉承,一个胆小怯懦能力欠佳,唯有文连墨最有出息,但此人心性难以琢磨,更是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兵部当差,很难真心接纳又一位“母亲”。
“夫人,绣春楼有请。”主仆夜话间,一报信侍女匆匆前来。
“天这么晚了,什么事啊?”文夫人略感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