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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师厌常常护在她左前方,这次也不例外。他身高约九尺有余,文荷在女子中高挑,竟也只能到他胸口,离肩颈还有一小段距离。

不过最招人的估计还是他那张脸。

冷风渐起,文荷抬手整理披风领口间,可见一只分外明艳的红玉镯子套在净白手腕上往下落,与她这身打扮出入极大。

“秦伯侯给我的凶器,”见师厌凝视着它,文荷笑着用指尖弹了下那玉镯,发出一声金玉撞击的脆响:“今晚鱼龙盛筵,定有许多热闹可看。”

“赶不上热闹一切都是空话,你要是不介意走水路,我倒可以把你直接带到那画舫上。”师厌瞥了眼水面,夜色中的金鳞池倒映着明灭的华烛,烁烁其间。

“可饶了我,”文荷笑道:“我最怕水了,能避则避吧。”

这倒是头一回听说,师厌意外:“你出入船上这么多次,竟然是怕水的?”

二人还在侃侃而谈,忽地,这繁华长街上一阵马蹄声停在二人身侧,车上传来女子声音:“不知前方是哪位小姐?”

别人话带敬意,文荷顿足侧头看了半晌,微微一笑,应道:“家在燕京,门户势薄,不值一提。”

那女子声音明显多了丝笑意:“正巧,我是开封人士,车马养在府中,来往方便,此时车上只有我与幼弟,尚有位置,若小姐不嫌弃,还请一道上车共赴寿典。”

不认识的人主动相邀,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文荷眼眸弯起:“如此,可要多谢伏小姐同我行个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