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口中伤口会比别的地方好的快,她就能保证自己运气次次都这么好?
他这话说出口后,文荷面上笑意也收敛起来,师厌抱臂看着她,目光冷冽:“别忘了,给我个满意的理由,再耍我一次,我真的会叫你生不如死。”
话虽如此,他这次放狠话的威慑力却远不及方才。
文荷喝了一口温水,端端正正写下一句话,亮给他看:“可见着刚才我给沈知青的药方?”
师厌冷笑:“我还要亲自上去核对他会不会给你错抓?”
文荷再度低头写字,接连写下“文连紫”、“沈知青”、“欧阳茉”后,在“文连紫”与“欧阳茉”底下用红墨勾中,随后在“沈知青”上画了个斜叉。
这是在说,这次她遇险,背后没有沈知青的手笔。师厌看了一眼:“怎么?这次没有他参与其中,你感恩戴德,他也成了你的恩人?要选择相信他?”
“笨。”
这次她言简意赅,落下这个字的时候眉眼弯弯的含着笑。
“那是给沈知青的药。”
两排字落下后,文荷画了个笑脸,与她此时表情一般望向师厌。见他拧眉不解,文荷纤长的指尖在他方才递过来的茶盏盖碗上弹出一声脆响,意在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