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真不假,”最后一名刺客逼至她跟前,阴仄仄地出声:“收起你的把戏,六小姐,我可不是什么色迷心窍登徒子,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冰凉的血溢出,文荷就算再想说什么周旋片刻,也发不出声音,她眼神凛冽,只握紧了手边长刀。
她绝不会束手就擒。
那刺客明显不是话多的,也不准备留有任何余地,见文荷有所动作,立刻朝她妄动的一截小臂砍过去!
文连紫说了,若不奸杀,就是废掉,刚刚他去搜寻的时候发现似乎有人活动,虽然不会那么快跟上来,但也要防范于未然,先把她废掉,不仅可以放心带走,必要时还能当做筹码。
“陈文荷!”比他的刀影更快的是身后青年男子一声沉喝,追至此处的师厌恼怒不已:“你就没长嘴吗?”
刺客惊茫一瞬,冷汗唰唰流下,才发觉自己背后有人,连忙提刀去挡。
师厌右手持握一把通身遍布玄龙暗纹的唐刀,朝那刺客迎面斩下,刺客手中用以抵挡的长刀被切豆腐似的劈作两半,几乎同时,身后的文荷对着他脆弱的后颈横砍过去。
头颅被大力切下,身子则被师厌劈作两半,不堪入目的内脏淌了一地,将土地洇成深色的暗红。
文荷衣上浸了不少血,丢掉外衫后,沾血的中衣紧贴着雪白肌肤,带着难以忍受的黏腻血腥气息。她见到师厌,眼中并不见半分死里逃生的喜悦,只平静地用指腹揩去脸上血迹。
方才最后一名刺客出现时,师厌就站在了文荷面前。那刺客背对着他无知无觉,他要出手,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
可文荷就像没看见他似的,任那寒光四射的长刀架在脖子上,没有开口呼救,也没有向他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