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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旦服软,对于男人来说便是难以抵抗的诱惑,主动贴上来的软玉温香令他头脑发昏,这番话也哄的飘飘然。他心中窃喜,抛去最后一点顾忌,搂紧文荷:“居然是这样?”

文荷脸上带了些红晕,羞怯地点点头。

自己魅力弗边,连这样的美人也愿意归顺,拼死反抗,不过是因为不愿跟了旁人。刺客满脸春风得意,不忘捏着她下巴放着狠话:“你若是好好跟着我也就罢了,若是敢诓我……”

文荷蹭了蹭他颈窝,撒娇道:“不会,我第一眼就只喜欢大人您,”说着,她抱住刺客的脖子,软声相求:“大人,亲亲我吧。”

刺客咽了咽口水,花瓣一样的唇近在咫尺,美人眼波横,吐气如兰,他想也不想就扣紧了怀中人的腰,准备印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藏在牙内的毒囊被咬破,有点麻,双唇相隔只在毫厘之间,文荷口含毒汁尽数喷到他脸上,甫一入眼便引起一阵惨叫。

“贱人!”那毒太烈,沾到眼球时几乎令他去了半条命,他胡乱跌在地上惨叫着屈起身子,文荷自中衣腰带里搜出解药,迅速服下。

她也不可避免的吞下少量毒汁,嗓子短期内不能说话,满口是血,解药入口才停止腐蚀。文荷提起他丢在一边的长刀,朝他腰腹偏下方狠狠刺入。

倒地不起的人抽搐一阵,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最脆弱的地方已经被捅得稀碎。

她睚眦必报,定叫他做鬼也不能人事。

文荷擦了擦脸上的血,心道,剩给她的东西不多了,还有最后一个人。

……晚了。

她手中长刀还在往下淌血,另一把一模一样的已经横在她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