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笑着,可如今这丝笑意呐,却是半点都装不出来了。周旁的侍从见此纷纷低下头去。
“看来你很是喜欢昨日的山茶妆,若喜欢,不妨直言,我日后多穿些。”
萧敛轻托着她的腰,闻言眼底笑意愈浓:“以前只以为棠儿着青绿最是清丽出尘,可原红色,亦是别有一番韵味。”
偏首,故意在他衣领上落下一口脂,眼底尚无情绪,嘴角轻扯:“错了,你可不是喜欢红色。”
“世子,公主唤你回燕园用膳。”
两侍女上前传令道。
打断了两人的相处,可柳茹萱却蓦地松了口气。摸了摸柳茹萱的头,他轻声道:“我明日来寻你,今日自己好好用膳,别挑食。”
柳茹萱紧抱着萧敛,眼眸硬挤出一滴眼泪:“不去好不好?”
萧敛将她轻扯出怀,拍了拍她的手,眼中缱绻着柔情:“怎如此任性,动不动就要掉几滴泪惹我心疼,听话,明日我来看你。”
柳茹萱松开了他的衣角。
柳茹萱看着萧敛的背影,同连翘回了屋,摆摆手让下人尽数退去,轻笑一声:“萧敛□□理万机,却还有空去妆楼。”
“连翘,”柳茹萱笑着对她说,“去帮我打听一下萧敛哥哥送了公主什么。”
夜色已深,柳茹萱听着连翘的话,眸色愈来愈沉。她略显疲倦地靠在榻上,嘴边噙着嘲弄的笑意:“送给公主的是金凤展翅簪,而给我的便是一轻挑的腰链,当真是分明。”
“不过也是,江棠只是一妾,原就与举案齐眉的妻不同。”
柳茹萱蓦地蹙了蹙眉,发觉自己眼下愈来愈像一深闺怨妇,心底厌恶更浓。她忙起身,唤连翘拿来一铜镜,细细看着自己,眉眼依旧,却多了几分愁色。
摇了摇头,手背忽地覆上连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