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茹萱美目一瞪,扁着嘴不再言语。
萧敛见她低头,拔下她的白玉簪,轻哼一声:“两兄妹一样的爱好,都喜欢送些白玉。你可喜欢?”
声音淡淡,却是分明的试探。
匆匆抢过白玉簪:“却之不恭,自是不能拂了雪薇妹妹的一番好意。白玉自是不错,可我还是更喜欢琉璃海棠簪,你若不喜欢,我便好好收起来。”
萧敛看着她眼底分明的笑意,扶着腰肢的手又把她往自己怀里推了推:“那好,你将它收起来罢。雪微来,我还是不大放心,以后便少见些。”
美目一勾,手把玩着他的腰带,她柔笑道:“你还说我霸道,看来萧郎是巴不得让我围着你转。可是,”她往萧敛怀中一倚,“你不常来看我,总是与公主在一处。”
沉默,深久的沉默。见他愈加阴沉的脸色,柳茹萱如今竟又有些惧了。似是捉摸不定,看不清,看不透。
她是愈来愈不懂萧敛了。
“公主是我的妻,你不过一贱妾,以后这种拈酸吃醋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遍。”
亭中下人纷纷对了个眼色。
一颤,纵使是心有准备,可如此言辞却是猝不及防。
贱妾他竟用了“贱”这个字。
一双凤眸幽深,含着余怒看着她。
放低了姿态,眼睫扑闪,悬着将落未落的泪珠:“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萧敛听此才放缓了神色:“今日去妆楼,看到一物,觉得你会喜欢。”
“呈上来。”
揭开,一腰链,镶金嵌玉,系着金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