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夏姨娘侍寝,流了不少血,世子可真是生猛。”
“可不是嘛,我听说那血,床上、地上皆是。”
“”
“棠娘”
“无碍,”柳茹萱敛了敛神色,平声道,“连翘,我们回海棠院吧。”
连翘颇为担忧地看了一眼柳茹萱,点了点头。
萧昭和梓霜走了出来,看着柳茹萱落寞的背影,扯唇一笑:“原以为萧敛不近女色,却原是天下的乌鸦都一般黑。”
定定看着她,眼底几分怅然,有些出神。
“公主不开心吗?”萧昭先前嫉恨柳茹萱直至辗转反侧、夜深难眠,可如今如此,梓霜颇为讶异,下意识问她。
“先前原以为见到她坠低谷,本公主会欢喜不已。”萧昭长身玉立在湖畔,手却不由自主地捏紧,“可如今却觉得有些无趣。”
“罢了,回院吧。”萧昭轻叹一声,转身走了。
柳茹萱已在窗前坐了近一个时辰,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似失了心魄,六神无主,只剩一躯壳。时有北风从窗入,吹动几缕碎发,只是空坐着,眼睫低垂
“棠娘”连翘见她如此,更是心疼,“好歹也吃几口吧。”
“连翘,你听过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的故事吗?”柳茹萱却未理会,只是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淡淡一笑,温声道。
见连翘摇摇头,柳茹萱看着手心消融的雪花:“卓文君心悦司马相如,与其私奔,可司马相如在得势后竟欲纳妾。你猜卓文君做了什么?”
连翘不得其解:“以死相逼?或者是主动替夫君纳妾以显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