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敛对柳茹萱的转变过大,先前心肝肉一般养着,如今却弃若敝履,你不觉得奇怪吗?”萧昭淡淡一笑,以茶勺搅弄着。
“他若当真放下也便罢了,若是没有,自不能让她一隅偏安。”
翌日,柳茹萱被人接进了府,住进了海棠院。
院落不大,却胜在雅致。东南墙角一棵海棠树,斜出白墙,瓦上覆雪,池水结冰。
柳茹萱紧了紧斗篷,与连翘搀扶着入了主屋。推门,稍有些灰尘,她被呛得连连咳嗽,眼眸咳出了些眼泪,脸颊亦微粉。
连翘抹了抹桌椅,扶着柳茹萱坐下。
院外是几个丫鬟的说话声,声音虽轻,却分明传到了柳茹萱耳中。
“我们要不要去打扫一下?”
“不过是一不受宠的,公主和世子都不带搭理她的,咱们还是别去寻这晦气了。”
“被梓霜姑姑看到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连翘愤愤道:“一群拜高踩低的墙头草。”柳茹萱眼底黯然,拉着连翘坐下,笑道:“终归我们两个还可以相依为命不是,为着不值得的人,没必要生气。”
连翘点了点头,见柳茹萱心态尚可,便不再多言。
房屋总体还算干净,不出半个时辰,两人便收拾得差不多了。柳茹萱沉沉睡在榻上,直至黄昏之时,下人来禀,说是世子、公主请棠娘去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