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昭听他这般说,颇有些讶异和动容:“能得萧郎这般爱重,亦是昭儿的福气。往后,我只愿能与萧郎举案齐眉,共白头。”
端丽的面容浮现些娇羞之态,蓦地,萧敛却突然有些晃神。本放在榻上的手一紧,萧敛的眼却微微有些红。
“自是如此。”他轻笑了几声,不动声色地将榻抚平。
烛影摇曳,红烛续燃。
萧敛之后几日军务繁忙,鲜少回府,便是回了也是在萧昭的鸾凤院。海棠院空置着,他只字不提江棠名讳,亦和萧昭相敬如宾。
第五日,萧敛一如往常与萧昭一同用膳,垂着眸,面色沉静。
萧昭看了一眼萧敛,丹凤眸溢起几丝笑意,柔声道:“夫君,别院中的江棠妹妹不如接到府中。她毕竟是夫君的妾室,终日在外,面上不好看。”
萧敛执筷的手一顿,眼底无半分情愫,沉默地吃了几口饭菜,复又给她夹了一筷,旋即淡淡道:“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放在府中,也徒惹你我心烦。过些时候,给笔银子打发走便是。”
听他此般话,萧昭微微勾唇,指尖在桌上敲着,轻轻一笑:“江姨娘毕竟侍奉过你,总归还是接回府好。我又怎会是小肚鸡肠之人,日后也会与妹妹和睦相处的。”
抬眸,萧敛看了她一眼,眉微蹙,似有些不情愿:“既然如此,那便接过来罢。”
萧昭眼含笑意,面上温婉:“那妾身这便命人将海棠院打扫一番,妹妹住进来,也会舒适些。”
萧敛替她夹了一块肉:“府上先前已命人尽数打扫了一遍,不过一妾,不必为此大费周章、劳力劳心。”
萧昭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直至饭后,萧敛一如往常,去了书房处理公务。而萧昭则稍又坐了会儿,待满室复又陷入寂静之中,梓霜忍不住问道:“公主,既然世子对那贱妾不再伤心,又何必将她接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