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萱半推半搡,挣扎着想往后退。
萧敛睁眸,眼帘低垂,含笑看着怀中人,这才松开:“现在相信了吗?”
柳茹萱舔了舔嘴唇,杏眸起了层水雾,可怜巴巴:“你耍赖,如此对我,我怎么信?”
萧敛抬手摩挲着她的唇瓣,意味深长道:“反正棠儿记住就好了。”
柳茹萱看着萧敛唇角勾起的一抹笑,不明所以,眨巴眨巴着眼睛,大大的眼眸里满是不解。
“每次见棠儿,都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吃了。”
萧敛捏了捏她的脸颊,手解开了她的衣带,柳茹萱忙止住了他的手,急声道:“这是在马车上。”
似笑非笑,他不正经地挑了下眉:“那又如何?我没发现吗,这马车上的车帷都被我命人钉住了,只余些通气小孔,亦生了些炭火,你想必不会冷的。”
萧敛见她在自己面前愈来愈随心所欲,不怒反笑:“分明是棠儿强占着我,不让我去碰旁人。”
“现在也不想我娶妻,还盘算着让我宠妾灭妻,如今却来质问我,天底下哪有棠儿这般坏的人?”
柳茹萱松开了手,神色有些不自然:“你心里原是这么想我的。我本无意与六公主为难,可她放火要活活烧死我,甚至还留了后手,把我像物件般送到别人府中,我便就是要你宠妾灭妻,也没什么罪过。”
柳茹萱提及“六公主”时,萧敛神色一暗,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莫名情绪,他随即敛了敛神色,笑道:“自然不是,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肯定是清楚的。只是,”他话锋一转,手轻揉了揉柔软,“那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柳茹萱垂眸,云锦披帛委地,衣衫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