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娘子有所不知,这病先前在梁互、梁及等几县便有发生,当时老夫按着寻常风热的法子命人医治,已然治得差不多。而如今这清风寨,老夫也曾查看过,这病症却颇为古怪,似又厉害了些。”
柳茹萱轻蹙着眉:“陈县令,昨日羁押的山匪,可有病患在狱,他们眼下情况如何?”
陈县令沉吟道:“依着我们昨日所开药方,病症好了些,但毕竟仅一日,尚看不出。关押在狱的病患仅四人,老夫已将他们分隔开来。”
柳茹萱点点头:“陈县令,若是依方尚不可治,你可否去信告知晚辈一番?若再不得治,恐怕只得斩草除根,避免扩散。”
陈县令不无担忧道:“三日后若不得治,老夫恐怕便需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罢了,我之后便去信告知于你,这儿有本医书,世上仅存两本,一本便由老夫师傅传下来。”
陈县令拿起桌上的书,递与柳茹萱。她一喜,便要接过,忽后知后觉道:“陈县令,这太贵重了,晚辈何德何能。”
陈县令将书硬塞到柳茹萱手中:“江娘子义举,救了老夫和今日许多将士的命,自是受得的。”
嘿嘿那她便不客气了。
柳茹萱笑盈盈接过,仔细翻看了一番:“却之不恭,晚辈多谢陈县令。晚辈届时命人抄一份,再将这书完璧归赵。”
“便送予江娘子了,也算是传下衣钵了。”
柳茹萱一惊,知他是一玩笑话,但未待他反应,跪下先发制人道:“江棠拜见师傅。”陈县令一愣,忙要扶起她:“江娘子请起。”
“我这不过短短一刻钟未见,怎地你们就拜师了?”
柳茹萱攥着医术的手一紧,低下眸去,直盼着他不要再发疯,阻了她拜师。
可却并未有,萧敛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陈县令不妨收下这个徒儿,她喜欢医术可喜欢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