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与他讨价还价,让他将我这个烫手山芋丢给山匪,立个功,想必你再见我已是他人妇。”
萧敛正替她擦拭着身子,听此斥道:“胡闹!让你进那山匪的虎狼窝就是你们的计策,当真幼稚!”
柳茹萱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吓了一跳:“不然该如何如何瞒过六公主,又顺理成章地见到你!”
又如何见到紫香和连翘,可这最后几句真心话,她闭口未提。
本以为可以抛下许多人,一人远走他乡。可有许多人,她放不下,舍不开。
萧敛理了理神色,手揉捏着柳茹萱的小脸,谦声道:“可如此这般,的确是兵行险招,土匪向来凶悍,若不慎,被那土匪发现,该如何脱身呢?”
“下次你派人修书一封,告知于我,萧敛哥哥接你回家。”
“尽说些漂亮话,你是世子,而且如今兵权在握,又怎会不知京城情况。”
“我当时只认为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娶公主,干脆将我这一吃干抹净的人舍了去。”
萧敛眸色一沉,捏着她的两颊,力道极大:“在你心中,我便是这负心薄性之徒?”
如今,当是时候下阶梯了。
柳茹萱双眸泛起泪光:“那你为何来得这般迟?”
萧敛轻叹一声,将她从浴桶中扶了起来,以巾擦干身子,脱下外袍将她抱回了屋中。
“从京城到梁互的必经之地山崩,巨石滚落,阻塞不通。我亦太过放心守卫,这才让你教那贼人掳了去。左右是我的错,棠儿要打要罚,我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