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地从他身上下来,见他玄袍上沾染些深色,她紧了紧外袍,背过身去。
赤足踩在地上,颇凉。
萧敛唤人拿了套衣衫进来,将她转了过来,伺候着她穿好衣裳。复又蹲下身子,他执帕,柳茹萱往后一退:“我自己来就好。”
萧敛起身,将帕巾递与她,扬了扬唇:“那棠儿自己来。”
柳茹萱接过,见萧敛仍然看着她,低眸道:“你先背过身去。”萧敛不再与她为难,背过了身子,只听得身后窸窸窣窣一阵衣料摩擦声,再一转头,柳茹萱已穿好了衣衫。
时至晌午,萧敛已命人收拾好行装,柳茹萱趁萧敛尚在吩咐事情,便命人将自己引到了陈县令处。
“陈县令。”柳茹萱甫一进厅堂,便朝陈县令行了一礼。陈县令转身见是柳茹萱,忙放下书,起身笑道:“原是江娘子,老夫还未感谢姑娘救命之恩,实在罪过罪过。”
他复又要行礼,柳茹萱忙扶起他:“晚辈不过凑巧偶然帮了陈县令一把,您不必记在心上。只是晚辈有一事想请教您,还请县令解惑。”
“江娘子不妨直言,老夫定知无不尽。”
柳茹萱沉吟道:“我见那清风寨的病颇为古怪,似是风热,又似是瘟疫,可却样样只沾了一半的边。县令可有高见?”
陈县令一边点头一边沉思。
“高见谈不上,只是这病,我估计是有人蓄意而下,目的在何,老夫却不清楚。”
“蓄意而下?”柳茹萱心下大骇,隐隐觉得一场风雨正在酝酿着,继而道,“陈县令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