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不是深意浓情,而是虚与委蛇。
“姨娘,外面天凉,我们该回长苏居了。”连翘温声提醒道。
柳茹萱听“长苏居”这三个字时,眉头一蹙,萧敛和着凛冬沉沉而来。萧润不动声色地看在眼中。
柳茹萱看了萧润一眼,后者眼底几分谦意,不动声色地说着几个字,顺其自然。柳茹萱看得分明,微微颔首,便告退了。
前段时日,柳茹萱曾借看望萧雪微的缘故,与萧润在萧雪微院中见了一面,为簪子之故向萧润道了歉。
萧雪微忽被王妃叫走了,柳茹萱亦是走了,可走着走着,却又发觉耳珰掉了,与连翘说了声,便将她遣开了。
直至到了竹林掩映间的竹亭,两人面水而立。
“柳姑娘作何打算?”见她久久不说话,萧润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寂,出声问询道。
临水立,岸边栽着几树垂柳,只如今冬初,早已枯败。她手接住飘落的柳叶,凝着它枯烂的叶片,苦涩一笑:“还能如何。他好,也不好,我们便似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很是坦诚的一句话。
她自知自己优柔寡断。
“有时我亦想如旁人一般果决些,要么便锲而不舍地谋划着逃,要么便踏踏实实与他过日子,可两者都做不到,无论如何就是做不到。”
先前不懂身不由己,如今读懂,却已是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