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脸上泛起温和的笑意:“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姨娘不必放在心上。如若没有你,连翘可能已经没了,不要自责了。”
柳茹萱拍了拍她的手,勉强一笑,就往前走去。一袭淡紫锦缎夹袄,她身披一月牙白斗篷,边缘缀着细腻的白狐毛,发髻间珍珠步摇随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的步伐不大稳,只堪堪维持着身形。软磨硬泡许久,萧敛才允她出长苏居,至少比先前自由些。
柳茹萱正走到湖边,忽听身后一明朗女声唤她名字。
柳茹萱转身,见萧雪微站在雪地上,含笑看着她,眼眸弯弯,身旁站着萧润,长身玉立,亦是噙着温和的笑意。
柳茹萱一笑,走上前去,与他们相互行了个礼,打趣道:“你今日终于解禁足了,我还以为雪薇妹妹要关到年底了。”
萧雪微笑瞪了她一眼,嗔笑道:“那可要让你失望了,母亲虽然生气,却也舍不得关我这么久。昨夜初雪,她便解了我禁足,让我出来透透气。”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连翘,又说:“那日长兄没有为难你吧?我听下人说长兄还特意给你带了许多宫中糕点,如此宠爱你,想必狠不下心动手。”
说完,萧雪薇还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心一抽,柳茹萱唇颤了颤,终地也没说话,只是勉强笑了笑:“还好。”
萧润看着二人来来往往的交谈,笑道:“妹妹先前和江姨娘先前还势如水火,出去游玩一次,如今却似比那亲姐妹感情还深。”
萧雪微见她这番神情,眼神蓦地落在柳茹萱的耳垂上,其上还有些齿印。虽未经人事,萧雪微亦是对夫妻之事了解一二,见此她亦是面色一红,心领神会。
可她想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