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滥杀无辜,可却典刑重罚,毫不留情面。
萧敛说着,抬手拂去她眼角泪水,淡声道:“棠儿,我虽不与你动真格,但并不代表我会放过你。”
“看着你哭,我自然心疼,可即便如此,也要让你心里疼上一疼,好长记性。”
柳茹萱一双杏眸直瞅着他,眼圈微红,楚楚道:“我记住了。你不要再迁怒别人了,是我贪玩,都是我一人之过他们只是想让我开心些”
萧敛眉头一皱:“依你之意,便是在我身边不开心?”
柳茹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情绪,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出去逛逛,可你一直在忙。不忙的时候,却只顾着和棠儿缠绵,可我想去外面玩。”
萧敛微蹙的眉头瞬间又舒展,嘴角微松:“你方才说一切都依我的,如今我只许你待在长苏居里。”
柳茹萱想及方才一幕,心中虽有怨,却不得不低头:“好,一切都听你的。”
萧敛见她眼底黯然,复又补充道:“但从现在开始,往后我若得闲、兴浓,便带你出去玩,可好?”
柳茹萱抬眸,凝着萧敛,他予她多少好处,便要求着同等的回报。
她如今身无分文、无权无势,只这一副身体,尚能取悦。
应了下来,她擦了擦眼泪,命人进来服侍梳洗一番,褪了衣裙,上了床榻。
茜纱帐内,烛影摇红,金钩斜挂,流苏轻颤。
柳茹萱紧闭双眸,足尖勾着半幅绫袜,悬在塌边摇摇欲坠。床尾堆着揉皱的衫裙,鹅黄配柳绿,溢着些许春日气息。
萧敛俯身压下,玉簪坠地,碎成两截。萧敛蓦地清明一瞬,沉声道:“为何不睁眼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