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敛冷笑道:“你若想出府玩,平日兴许不会,但中秋我自会带你出去,又何必如此!”
柳茹萱抬眸,皱眉:“你回来都那么晚了,我和你出去吹风吗?况且,我如今十七了,又不是出去就不会回来了!”
唇边勾起嘲弄的笑意,他讥讽道:“柳茹萱,你向来稚气,十七岁的心智,和十二三的姑娘差不多。上次国清寺山上,那么简单的路,竟也能迷路一个多时辰。”
“你说,换作旁人,可会信你这番话?”
轻咬着唇,她眼睫扑闪:“若不是因着与你的婚约,从小养在深闺中,我又怎会如此?如今你却又这样不遗余力地嘲讽我、禁锢我。”
萧敛眼眸一暗:“柳茹萱,我只是为了保护你。你知道我在京城有多少仇家吗?每一个都是想让我死的政敌。我的宠妾若是落到了他们手中,你可知是何下场?”
“今日只是侥幸,他们都去赴宴,无暇顾及你。若是有一日,他们设一圈套,引你上钩,你想必连全尸都不会有!”
“成了孤魂野鬼,我看你还如何贪玩。”
柳茹萱倏地缩了缩身子,像只受惊的雀儿,瞳孔骤缩,却嘴硬道:“萧敛哥哥想必又是夸大其词恐吓于我,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们都不知我是何模样,又怎会知晓是我?”
“好,那我把你送出去,你大可一试。”萧敛起身,将她拉起来。
柳茹萱见他神情认真,忙抱住萧敛,坠着的流苏晃出细碎的光,声音似带着些哭腔:“今日夜深,你要是想吓我,也得天亮了才行。”
萧敛听她一番话,气极反笑:“你胆子不是大吗,又何必管白天还是晚上?”
柳茹萱不说话,只紧紧地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