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人都到齐了。”李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人都到齐了?是要做什么?
下意识地,柳茹萱看向萧敛的眼,可是却如何也看不懂他眼底情绪。
柳茹萱松开紧抱萧敛的手,抬眸,不安道:“你要做什么?”
萧敛牵着她往外走去,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你马上就知道了。”
推开门,院门外站满了人。此时已至四更天,众人却无疲惫之色,人人自危,有的甚至战栗不止。
连翘、南风以及其余三侍卫都被捆绑,跪在地上。
地上泼了水,有些水在凉夜里凝成了霜,寒气渗入膝盖,游蛇般直钻骨髓,啃食着人的理智。
柳茹萱顿住脚步,抓着萧敛的手恳求道:“是我不听连翘的话,执意要出府,她放心不下才跟着我,不关连翘的事求你,萧敛哥哥,别伤害她。”
柳茹萱急得眼眸直掉泪,眼眶通红,声音发颤:“也是我利用南风的恻隐之心才使他中药的,”见他仍旧端坐在游廊椅上,不言不语,柳茹萱径直跪下,清声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和他们没有关系,你若想责罚,便责罚棠儿吧。”
萧敛并未看柳茹萱,径直道:“行刑!”话音刚落,鞭子道道落下,皮开肉绽处浮起数道猩红,血珠沿着鞭痕蜿蜒而下。
柳茹萱惊恐地往身后看去,连翘起先紧咬着唇不吭声,终地忍不住痛,阵阵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