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萱捂住心口,紧蹙着眉,桃腮褪成了苍白。萧敛察觉她的不对劲,忙问道:“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他正欲命人唤郎中,柳茹萱拉住了他,扯了扯嘴角:“无事。”
柳茹萱的眼眸凝在萧敛脸上,为何在萧敛情深一叙而她在筹谋逃跑时,她会为萧敛感到心痛?
这感觉好似有两个柳茹萱,一个愿锁在重重深院做只金丝雀,一个又执意要踏出这重重禁锢,做只自由的雀儿。
柳茹萱回过神,轻笑道:“萧敛哥哥唤棠儿来这书房做什么,”她看了看桌案上的公文,叠放得整整齐齐,其中一字未露出,“总不是来带棠儿批改公文的。”
萧敛扬唇一笑:“猜得不错,今日这书房,的确不作批改公文使。我时常在想,在这萃文凝华的书房,得来的小孩兴许会知书达理、舞文弄墨。”
“如此一番,便不需花太多心思了。棠儿觉得是与不是?”
柳茹萱待听清后,瞬时懂了他这话的意思,脸色迅速蹿红,半掩在长发下的雪白耳根可耻地羞红一片。
萧敛凉凉道:“今日你与萧润说说笑笑,明日便可与他人打情骂俏。你若再出去招蜂引蝶,以后便不会如此轻而易举地放过你。”
柳茹萱眼底覆上一层愠色:“你打从心底里便觉得,我是搔首弄姿、水性杨花之人,对吗?”
萧敛抬手将她的眼眸遮住:“柳茹萱,我不喜欢你如此看我。”
柳茹萱将他的手拨开,愠怒道:“我如此看萧敛哥哥便不行,而你那么看我便可以,天底下又怎会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