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敛将手中奏折倒扣在桌上:“柳茹萱,你与萧润在亭中说了什么?你若想让我相信,自是得原原本本、只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柳茹萱想及先前亭中对话,沉默一瞬,尽量如实说,只太子、傅疏桐、宣时春之名,并未提及。
萧敛却并不相信,漫不经心掀了掀眼皮,深邃眼眸含着审视望向她:“就这么些,你们在那儿竹林遮掩的亭中,就聊些如此清汤寡水、无聊透顶之事?他可说要带你走,亦或是找谁帮忙?”
萧敛竟猜到了这个地步?
柳茹萱只得真假掺着答道:“萧润说我想不想走,我说不愿,他便不再说了。”
“为何不愿?”
柳茹萱垂眸,摸了摸小腹,笑盈盈道:“若是逃跑半路,发现自己有孕了,那岂不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爹了?”
萧敛的手覆在小腹之上,眼底这才泛起一丝笑意:“你要是跑了,你自是会被抓回来的,小孩儿自也是会跟着回来。”
“萧敛哥哥为什么这么想要一个小孩儿?”
“我与你说过,小孩是你我之间羁绊,况且,从很久很久之前,我便期待着,既像你又像我的孩子该是什么样。”
“我不是喜欢小孩,是喜欢你和我的东西。”
柳茹萱忽地抬眸,对上萧敛的眼眸,缱绻着些许柔情,不似往常那般幽深。
她忽地觉得心一丝丝开始痛,痛意蔓延、勾连,竟引得心口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