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双眼眸定定凝视着她,十分温和亲切,不似萧敛那般,似暗处窥伺的蛇,尽是攻击性和占有欲。
察觉到她眼底探究之意,他略一蹙眉,随即向她使了眼色。
蓦地,柳茹萱有些明白,忙起身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可卖艺不卖身。”
傅疏桐推开劝阻的老鸨,眼底泛起几丝色意:“昔日有幸见过江棠姑娘一面,只觉惊为天人。如今姑娘沦落风尘,不如在下便来行一回救风尘之举。”
那老鸨急道:“大人,这姑娘是,”她一顿,萧敛世子想必并不愿她提起其身份,这才改口道,“卖艺不卖身的舞姬,还请大人不要奴为难。”
傅疏桐冷冷一笑,用眼色示意侍从。
红木箱被打开,堆金积玉。
柳茹萱怔怔地望着,一时发不出声响。
她怎不记得自己结交过如此财大气粗之人。
“如何?”傅疏桐朝柳茹萱笑了笑,眉目平和,带着些得逞之意。
那老鸨亦是目瞪口呆,陷入纠结之中。
傅疏桐唇角轻扬:“你家主子说来接她了吗?”见那老鸨摇了摇头,似掉入了钱眼中,他淡淡补充道,“那不就成了。他既将这姑娘扔进花楼,又怎会管她死活?想必就是玩玩,折辱一番,然后扔了。”
见老鸨不吭声,傅疏桐上前便要关上,一脸惋惜道:“既妈妈不同意,便如此作罢吧。”
那老鸨忙拂开他的手,干笑了几声:“大人既喜欢这姑娘,便带走吧。三日后若来人,老妇便告知他姑娘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