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浮现心头,勾起了心头思绪,似惊涛拍岸,又似波水渐蚀
她在蒲团上跪下,三叩首,低喃道:“云姨,萱儿来看你了。”
小时候的事她大多都不记得了,只云姨的音容笑貌,尚停留在脑海中。
她记得,云姨待她极好,记忆中的她总是笑着的,一双眼眸盈着脉脉情意。
世间所有美好的词都很难形容她,萧敛的生母,云子矜。可她看向萧敛时,总带着些许愁绪。
有时柳茹萱觉得,云姨并不喜欢临安王,也不喜欢与临安王生的孩子。
云姨也许心另有所属。
就这么一跪,直跪到日光从西边洒入,柳茹萱都未挪动半分。她本不欲哭,可一低眸,眼泪却垂落,止也止不住。
“云姨,萱儿好想你啊…你若在,萧敛哥哥就不敢这么欺负我了。”柳茹萱的声音极低极低,过往的委屈尽数浮现心底。
萧敛不过是以爱为名囚禁、欺辱她,软硬兼施地压下她的脊梁骨,迫使她迎合、奉承他。
王府门口,萧敛从马车下来。刚一入府,便听院中的吴管家说道:“世子,今日王妃派赵妈妈去寻了江姨娘一趟。”
萧敛缓步往后院走去,眉峰稍蹙,面色却很是平淡:“江姨娘现下如何?”
他知晓柳茹萱的脾性,看着温温软软的,实则做事风风火火的,自是不会让自己吃亏。
吴管家颇为难,他有些犹豫地说道:“江姨娘把赵妈妈骂了一顿,还将她轰出了院”
萧敛未待他说完,便唇角微勾:“那本世子还挺期待赵婆子和王妃当时情状。”
他巴不得柳茹萱将这乌烟瘴气的王府搅得天翻地覆。反正有他兜底,总不会让她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