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有些旧了,上面的海棠似又被细细重绣了一番,她拿起后又放了下去。
很熟悉,但她还是想不起来。
况且,她已经不再喜欢放风筝了。
见柳茹萱重又坐回榻上。
连翘摆摆手,让他们退下,继而神色些许不自然地拿出了一叠书,递与柳茹萱:“夫人,这是世子嘱咐要您看的。”
柳茹萱扫了一眼,是些小书,轻笑道:“连翘怎么这般神态?左右不过一些书而已。”她随手拿过一本书,翻看了起来,待看到第一页,柳茹萱立时把它丢了出去,面红耳赤。
连翘见她前后两种反应,笑出了声。
只觉得脸上烧红,她又窘又怒:“世子特意嘱咐都要看吗?你说我看过了便是,其余的都收起来吧。”
连翘笑意愈发收不住,肩膀轻轻颤抖了起来。柳茹萱娇嗔了她一眼,娇媚的面容愈发红润:“你再笑,我让你替我看了。”
连翘连连摆手,将书尽数放到书架上。
柳茹萱想及萧敛脾气,略略有些担忧,她无可奈何,只得说:“算了,连翘你还是给我吧。”
连翘本心中思量着该如何禀予萧敛,见柳茹萱还是妥协了,便放在了榻边。
皇宫。
朱红宫墙高耸,日光一照,琉璃金瓦浮光跃动。
宫道以整块汉白玉铺就,宽阔笔直,两侧立着鎏金蟠龙宫灯。
一男子行走在官道上,步履匆匆,往宫门口走去。萧敛在宣政殿向皇帝禀明姑苏贪墨案后,一路心神不定,眉尖微蹙,他的眼睫垂下一片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