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刚回来,就如此剑拔弩张?”
一男子从外推门而入,身着一袭月牙白锦袍,眉眼温润,笑起来如春风拂面。
正是萧润。
“二哥。”萧雪微起身行礼问安道,她与萧允皆是现任王妃林氏所生,因着一母同胞的缘故,素日里亦是密切。
萧润对萧雪微扬唇一笑,继而对萧敛说道:“方才听府中人说长兄回来了,本欲迎,却因着些事绊住了手脚,长兄勿怪。”
萧敛淡淡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一路舟车劳顿,便先回房歇息,你们自便。”
萧敛走过,女子的脂粉味袭来,萧允与萧雪微对视一眼,见萧雪微一副不悦的模样,心下明了:“原以为兄长不近女色,原只是未遇见心怡之人罢了。”
他的神色淡淡,声音亦是平平。
萧敛停住脚步,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底,轻笑道:“自是如此。”
“二弟想以我断袖之癖夺我世子之位,如今怕是无机会了。”
萧允转身,神色依旧温润,微微一笑:“兄长,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关切兄长罢了。”
“二弟误会了,我只是随口一说。”
萧敛抬步迈出了屋,眼底只余冰冷。
外宅。
柳茹萱坐在窗边,趴在窗台上,难得的安静轻松。
院角那株百年老梅的虬枝探过瓦当,秋阳斜照,在白墙上落下水墨。秋风带着些凉意,将檐角铜铃摇出一串脆玉般的清响。
从前不知这般清静日子的好,如今经历了这种种,她才知昔日是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