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可真可笑。”
“你说什么?”
“臣女说,陛下自欺欺人,何其可笑。时至今日,你还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口——将军府是因为谢徵玄出的事?呵呵,滑天下之大稽。
陛下,你不过是因为坐不稳皇位,而我父亲忠臣良将,坐拥数万忠心大军,你怕了。你怕的只是谢徵玄么?不是,你怕太多人了。你怕我父亲拥兵自重,怕老臣以下犯上,怕谢徵玄夺回皇位。
陛下怕的人和事太多了,所以你残害忠良,捏造冤案,还要将一切罪责推到殿下身上,以求心安。你果然什么都比不过他!”
谢明稷几乎是扑过来的。
他的手冰冷的,死死地卡在江月见的脖子上,恶狠狠道:“好啊,你可真敢说,你想死,是么?”
江月见闭上眼,喘道:“是啊,陛下送我去和父母团聚好了。”
第70章
谢明稷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凶狠,那层阴鸷的表象彻底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