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壮汉脸色骤变,拔腿就想跑,却立刻被定山飞身制住,一箩筐捆住,系在了角落。
“吕和顺。”谢徵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说一句废话,“这些年你们私吞的新粮,都去哪儿了?”
吕和顺抖如筛糠,不住地磕头,他……他怎么会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
一旁那戴着帷帽的女子走近两步,蹲下身来,盯着他浑浊惊恐的眼睛,开口道:
“还有……去岁被烧的江家军粮仓,是你放的火,对么?”
吕和顺面无人色,浑浊的老眼疯狂地转动,连连吞咽着口水,嘴巴哆嗦着:“我……我……老爷他……”
巨大的恐惧似乎压得他透不过气。
谢徵玄眼神一厉,俯身揪住他的前襟,将他从地上提起来半尺,迫使他直视自己。
“我数三个数,全说了。否则,送你去死。”
他的话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吕和顺根本不用怀疑,若不说,他一定会杀了他!
巨大的恐惧终于压垮了他,他涕泪横流,崩溃地喊道:“我说,我说!是我放的,是我放的!可是,是老爷他……他让我……”
咻——!
一声短促尖利的破空之声,毫无征兆地,自对面一座废弃仓房的窗□□出。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一截短小弩箭,精准钉入了吕和顺的脖子下方。鲜血瞬间从箭孔里飚射出来,喷溅了谢徵玄一脸温热的腥红。
尤嫌不够似的,那弩箭一个接着一个,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射出数发。
“有刺客!”定山怒吼。